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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醒来,看东西终于一片清明,原来恢复焦点的感觉这样好。
每年检查眼睛,都会是个痛苦并且茫然若失的过程。
放大瞳孔之后,看出去的一切东西全部失了焦点,模模糊糊当中,虽然还是走熟悉的路,坐熟悉的车,但却仿佛走进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。所以到家之后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倒头大睡。
或许是因为眼睛疲倦身体渴望睡眠,这一觉睡得格外绵长,几乎十二个小时才慢慢醒来。不过醒来之后,世界终于一片清明。
或许这也是检查眼睛的另一项意义,让人们明了有一个清晰世界的重要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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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来访问亚洲的大老板,竟然在集团内已经服务42年。
实在是有耐性够坚持,满礼堂的人都听得作瞠舌状。
大老板跟大家分享去年扬帆横跨大西洋的经历。
整整六个星期,伴着日升日落,月盈月亏。
夜晚躺在甲板上仰望,见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浩翰星空,
完完全全地把渺小的自己笼罩在其中。
星空总是在不断流动着,因为每时每刻都有流星划过。
白天则是被蔚蓝色包围,但时时会有朋友造访。
比如一大群海豚伴在船旁,然后一条接一条跃出海面,
不知道是在清楚打量小船,还是为远道来客表演翻筋头绝技。
相形之下,这样的经历似乎比那42年更令人向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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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李合上,打包完成,出发在即,要去看远方的朋友。
去年旅行去德国,也是探望老友,
顺便领略下日耳曼帝国的昔日辉煌,以及东西德慢慢愈合的伤痕。
这一次的安排更加松散悠闲些,有两个星期的时间可以用来茶聚饭聚。
然后便会和朋友走走那枫叶红遍的山头,慢慢体会“唯斯乐”的心境。 -
老板一家乐颠颠去了度假,留下小喽罗要死要活。
恨不能拖个小帐篷到公司,可以日日战斗到深夜。
偶在想,等到老板回来,偶一定要擦桌抹椅,端茶送水,外加眼睛里包两大包热泪,以及再挥舞几面小红旗和一条红绸带,让老板好好感受下偶的深切思念。抽空喘口气,来苦中作乐下。
话说昨天跟太西洋另一边的同事开电话会议。
结果不知道是否同事还没睡醒,总之就是无论如何也掌握不了应该拨哪些区号打到香港。
结果整整半个小时都在电邮解惑,台湾﹑日本﹑韩国的同事也都很耐心等待,
最后同事的惑也还是没有解开。
又过去15分钟,难题才终于解决。
解决方法?恩。。。就是所有人都转移阵地拨电话到他那边。 -
费德勒终于拿到了15项大满贯头衔,媒体说他是最伟大的球员之一。
其实他又何需拿这些数字来作证明,他手中的球拍早已告诉世人他的球技有多出色。
所以老桑也根本不需要这些数字,这世上难道还会有人质疑他的伟大吗?
粉丝今天决定,马上买票,10月份去澳门看老桑啪啪啪切西(阿加西)瓜。 -
当年热爱的亦舒,现在已经这样乏味,就连打开翻看的兴趣都没有。
发生变化的并非亦舒,问题可能正在于此,她居然几十年不变还在讲同样的语言同样的故事。
看着天地新出的一整箱纪念版,完全没有要买的欲望,但那段和同学跑去文庙兴冲冲抱回戏剧出版社全套的记忆,竟然还是这样清晰。
我想了想,终于决定买下那本一起出版的亦舒笔记本,就算是纪念那段明明青涩却以为自己很小资的岁月吧。
当年热爱的小桑,现在已经变成老桑。
原本不仅打球好过冤家对头阿加西,就连那头浓密的黑发也是加西同学羡慕不已的。但现在几多年过去,可能(但愿)球技依然领先,头发却实在已经没比人家多多少了。
10月份是扒分的季节,两位网球界的传奇人物(等同于“老人家”的意思)要携手来到澳门打表演赛。我正在思考着,要不要缴上我作为粉丝的最后贡献。
还有当年熟悉的朋友,两把中阮,当然都不是乐队里面的核心人物,于是两个姑娘乐得坐在乐队的一角,在排练间隙聊天八卦。
毕业后各奔东西失去联络。没想到从东到西、再由西回到东,兜了好大一个圈后,竟然会在中环街头遇到。
原来世界可以很大,也可以很小,而时光就在我们了解世界、度量世界大小的过程中,飞快流逝。 -
几个星期以前很想买三本书。A是回忆录,B是本小说,C是新闻集。
结果A的第一批,只供预订,全港所有书店都没有现货。于是赶紧找到人民公社交钱下订。顺便又打听B和C,公社说B也需要下订金,而C恐怕订了也未必有书。
那时是很有成就感的,你看,别人买不到的书,我却就快到手,是的,就快,但还没有。
然后我开始寻找C,尝试了几家书店,都未见踪影。在此期间却懊恼地发现,原来B其实挺大陆,就连Page One这样英文和设计类为主的书店都有卖。但既然已下定金,就是买股票被套牢,只能乖乖等待解套那天。
后来想到C的出版社是天地,不如直接去天地门市碰碰运气。事实上,恐怕并不需要什么运气的帮忙,因为天地里面C堆的老高老高。原来根本不是紧俏导致之前买不到,只是我太心急,人家天地却还没有往其他书店铺货而已。
接下来就是等待公社的电话。B很快到货,但A的第二批来时,我的订单未能荣幸排上,于是只能继续等待第三批。
今天终于接到电话,第三批到货,便兴冲冲跑去铜锣湾。拿上A和B,这个成就感,美啊。
心情巨好地顺便逛逛时代广场,又拐进了Page One,然后……发现……A、B、C三本书都摆在那里。
原来只要耐心,是根本不需要那么大费周折的。
想到某香港同事之前所说的话,真是精辟,其他书友以后到香港来淘书的时候也可以记在心里。
同事说:“香港是个买书的好地方,有两大原因。首先,这里什么书都能出版(你看,A、B、C不就是);其次,书这样东西通常不会在香港热销,更加不可能卖断,所以什么时候都可以买到。”
我当初听的时候还不大相信第二点,现在却不得不心悦诚服。
你看,尤其是A、B、C这一类的书更加在香港属于冷门。不管是今天Page One里面正在翻看的,还是之前在其他书店里面碰到的那些正在打听的,还真是一个讲广东话的都没有呢。








